被她这样直白地看着,那根东西似乎更兴奋了。
顶端饱满的gUit0u颤巍巍地向上翘了翘,连带着底下沉甸甸的囊袋也扯动了一下,整个X器充满生命力地跳动。
“没什么不好的,是我活该。”柏誉楷说。
他声音b刚才更低更哑,像被砂纸打磨过喉管,字句都着着yu火。
年雨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椅子两侧的扶手,手指在台灯光的照S下,莹白纤细。
柏誉楷半靠在床头,两腿大刺刺地敞着,X器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最B0发的状态。
想到他曾经挺着这根东西用各种姿势欺负自己,年雨苗很难得地在心中对柏誉楷的话表示赞同。
他确实活该。
“要……怎么做?”少nV主动问。
少年目光如炬地看着她,瞳眸漆黑,眼底翻滚着滔天的浓稠yu念。
舌尖无意识地T1aN过上排牙齿,喉结重重一滚,无声的撩拨b言语更甚:“脚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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