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苗膝盖发软,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心跳,咚咚咚,砸在耳膜上。
她想走,腿动不了。
前面的人已经继续往前了。后面的人越过她,一个,两个,三个……
“同志,走不走啊?”
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声音远远的,像隔了一层雾。
年雨苗想回答,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桥在晃,一直在晃。
铁索摩擦的嘎吱声,风从耳边掠过的呼啸声,还有底下看不见的深渊……
她抓着铁索的手发白,嘴唇也渐渐失了血sE,晚上渗出虚汗。
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