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刀。
不是砍,是写。
刀尖在空中划出一条极短的线。
那线没有风声,只有一种乾净的割裂感。
像把空气剪开。
莲的手腕微微震了一下,缺口刀身回震,把疼送回他掌心。
他没有皱眉,反而在那疼里更清醒。
小枝看着他的手腕,忽然说:「你手背那个黑纹,今天亮了两次。」
莲的瞳孔缩了一下。
小枝没有指责,只说:「你每次亮,都是因为你想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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