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你能在想念的时候也不亮。」
「练到你能在怕的时候也不亮。」
「练到你能在要抱住人的时候也不亮。」
他说完停了停,声音更低:「不然你会被迫离开他们。」
这句话像预言,像诅咒,像迟早会发生的事实。
莲没有回话。
他只是缓慢地做第二次落地,第二次呼x1,第二次出刀。
每一次都像把自己写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白在门後面敲,像有人隔着墙敲指节。
敲得很轻,却一直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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