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朔夜的刺青热得像要烫穿皮肤。
久到小枝的额头渗出汗,汗沿着刀疤边缘滑下,像一条冷的线。
然後,摩擦声慢慢远了。
不是消失,是移开。
像针决定暂时不咬这块骨头,去找别的r0U。
地下室里仍然没有人敢动。
直到小枝把耳朵从门板上移开,才用极低的声音吐出一口气。
「它走了。」
他没说「安全」。
裂口的人不说那种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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