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刺青被符纸压成冷冷的霜,不再像月光那样容易被听见。
可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指腹按一次锁骨下的位置。
那不是确认符纸还在。
更像确认自己还在。
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不按,就会被某种东西牵走。
牵走的不一定是敌人。
更可能是回忆。
回忆最狠,回忆会让你想回头。
回头,会亮。
他们沿着排水廊道前进。
廊道上方的裂缝偶尔透进一丝探照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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