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更深的刺。
朔夜忽然明白,这个人之所以把自己活成一张地图,是因为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被追踪的规律」。规律会被算。被算就会被抓。
他只能一直变。
变到连自己都不熟。
他们钻进更窄的通道。
通道里的空气更冷,冷到新月开始发抖。朔夜把霜冷收得更紧,反而用自己的T温去贴住新月的背,让他的颤不要变成声音。
那一瞬间,新月鼻子一酸。
他想说谢谢。
他不敢说。
白发男人走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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