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陌生。
她一直很清楚自己该压哪里、该封哪里,哪一层冷该留、哪一层必须收。
可现在,她不知道该把冷用在什麽地方。
因为那个会替她承担「失控後果」的人不在了。
她把指腹按在锁骨下,按在那里曾经有过一个短暂的、几乎可以叫做「安心」的温度。
按下去时,皮肤很冷。
冷得像从来没有人站过她身边。
「走。」迅说。
这个字很短,却没有以前的重量。
不是命令,也不是决定,更像是在催自己不要停下来。
新月站起来,腿有点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