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後不是房间,是训练场。
纯白无边,像没有出口的雪原。
莲站在雪原中央,白发散落,断刀握在手里。他的左臂黑纹更深,像要吞掉整条手臂。每一次黑纹cH0U动,他的肩线就抖一下,像骨头被扭。
可他还是出刀。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很短。
短到像他在怕自己想太多。
他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对练,对手的剑气像风一样割裂空气。莲被割开,血飞起来,落在白面上像墨点。他不管,抹掉,继续。
新月忽然看见一个更可怕的细节。
莲每一次出刀後,眼神都会飘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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