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朝他的方向微微抬起脸,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警惕:“……是你吗?沈先生?”

        沈既白愣住。

        他下意识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她真的看不见。

        他见过太多装可怜的人,也见过太多利用残疾博同情的把戏。

        谁会主动装成盲人?

        他收回手:“是我,沈既白。你……怎么认出我的?”

        林晚星的唇角弯了弯,笑意很浅。

        “气息。”她轻声说,“你的味道,和上次在按摩店时一样。你坐下来的时候,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和你的脚步节奏,也跟上次一样。”

        沈既白的心猛地一沉。

        他见过很多盲人,大多封闭、迟钝、依赖。可她不一样。她b许多视力正常的人都更敏锐、更,像一株在黑暗里长出的花,安静却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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