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车推到厂房深处,浇上汽油。
火苗蹿起来时,雨还在下,火光在水洼里跳动。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
老四最后看了一眼那辆商务别克。火舌已经被雨水压得很低,只剩一团暗红在油桶里挣扎,冒出滚滚黑烟,很快就被夜sE和雨雾吞没。
他吐掉嘴里的烟蒂,踩灭火星,转身钻进巷子深处。
他们拐过第三个弯,进入一条更窄的Si胡同——这是他们预设的第二条撤离路线。计划里,这里应该空无一人,只有提前停好的第二辆接应车。
可就在转弯的瞬间。
一根粗黑的钢管从黑暗里横扫而出,像鞭子一样cH0U在老三的后脑。
闷响。骨头碎裂的声音。
老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水洼里,脸埋进脏水,血迅速在雨里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