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第N次按下「执行」键，萤幕上依然跳出红sE的「Error」。
这个模型的参数设定一直有问题，无论她怎麽调整，回测的数据就是不收敛。她已经卡在这个瓶颈整整六个小时了，眼睛酸涩得快要流泪，脑袋也涨得发痛。
就在她准备趴在桌上崩溃一会儿的时候，对面的椅子被轻轻拉开了。
江若宁抬起头。
沈曜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外面罩着一件浅灰sE的针织开衫，戴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这是她第一次看他戴眼镜，没有了那一分戾气，多了一分斯文败类的禁慾感。
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还有一杯冰美式和一杯温热的燕麦N。
他看都没看江若宁一眼，径直在她对面坐下。把那杯燕麦N轻轻推到她手边，然後翻开自己的书，戴上耳机，开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就像他们是约好一起念书的图书馆搭档。
江若宁愣住了。
她看看那杯冒着热气的燕麦N，又看看对面那个彷佛已经入定的沈曜。
「学长？」她压低声音，试探X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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