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禧堂内,一片狼藉。
谢彦吐的那口血还在地上触目惊心,但他此刻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SiSi盯着那张「放妻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和离?你想得美!」
谢彦嘶吼道,将那张纸撕得粉碎,洒向空中,「沈惊晚,生是谢家人,Si是谢家鬼!想走?除非我Si!」
他虽然厌恶沈惊晚,但他不傻。如今侯府全靠沈惊晚的嫁妆养着,若是她走了,这偌大的侯府瞬间就会垮掉。更何况,他刚丢了官,名声又臭了,若是再被休弃,他谢彦以後在京城还怎麽抬头做人?
「撕了没关系。」
沈惊晚神sE淡淡,对着身後的流霜招了招手。
流霜立刻笑嘻嘻地又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文书:「姑爷慢点撕,奴婢这里还有几十份呢,管够。」
谢彦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谢彦,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通知你。」沈惊晚冷冷看着他,「如今你名声尽毁,与母猪苟合的事蹟已经传遍大街小巷,若是闹到御前,你觉得皇上会怎麽看你这个让侯府蒙羞的世子?到时候别说爵位,恐怕连这颗脑袋都保不住。」
「你敢威胁我?」谢彦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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