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她细心地往里面推压了几回,才完全将按摩bAng没入黑彦的T内,只露出白sE的短柄。

        「这是你今後的标准姿势,我不说话的时候就按着这个姿势摆好,可以少受点这种苦。」起身後,她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身下有些虚脱的男人,才刚塞入的按摩bAng被蠕动的肠壁退回了一点。抬腿,後脚跟隔着拖鞋将它狠狠地推了回去。黑彦吓得大气都梗住了,开开的嘴却叫不出半个声符。

        「然後夹紧,别再掉了。」绘凛的手搁在膝盖上,脚又顽劣地在按摩bAng上施加更多力道。「知道了吗?」

        被针堵住的前端已经产生完全难以忽略的尿意,後庭又被粗长的凶器顶到几近晕去,他哪里的意识和勇气还去顾及身上的刑具有没有在确实C他?

        「不……我办不……」

        「办不到的,Sib着自己也给我做。呐?你没忘吧。」

        他没忘,他当然没忘。「大小姐……求您、我好难受,至少,把这些……」

        「你是希望我拿掉?」绘凛漫不经心地用脚抵了抵被绳子勒到扭曲变形的囊袋和yjIng。

        黑彦期待隐忍地点点头。

        「是吗。」她嗤笑了一声,玩味地看着这还是太天真的小狗狗。「不介任何外力,你能自己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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