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人抬眼,x口微紧——直觉告诉他,有人靠近。
门外,三道身影静立。
一身白衣,无纹饰、无标记,乾净得不像江湖中人。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却未留下影子。衣角不翻飞,仿佛早已习惯站在不属於活人的地方。
为首之人拱手,语气平稳:
「邪道人。」
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没有敬畏,也无敌意,只是确认。
「我们来吊唁。」
荒庙里的风声似乎停止了一瞬。
吊唁。
这两个字像石子投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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