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门隔绝了外界火光与视线的瞬间,沈璃那层刀枪不入的伪装彻底碎裂。她挺直的脊背猛地垮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背上。
她SiSi捂住嘴,却依然没能阻止一口浓稠的淤血从指缝间溢出。刚才那场面对第五席白煞的拔刀y撑,虽然没有折损寿元,却实打实地cH0U乾了她T内最後一丝气血与劲力。此刻的她,虚弱得连站立都成了一种折磨。
黑暗中,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了在楼梯口。
邪道人依旧是那副双手拢袖、没有表情的冷淡模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门背上喘息的沈璃,没有开口询问,也没有上前搀扶。他只是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个透着温润气息的瓷瓶,平稳地抛进了沈璃的怀里。
「气血亏空成这样,刚记下的那笔帐,怕是收不动了。吃了吧。」
邪道人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彷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关乎讨债效率的客观事实。他说完,连看都没多看沈璃一眼,便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沈璃握着那个冰冷的瓷瓶,愣了一下,随後苍白的嘴角g起一抹复杂的轻笑。用「催促收帐」来作为给药的理由,这或许就是这位没有七情六慾的记帐人,最不经意、也最真实的一丝关心了。
她拔开瓶塞,将丹药吞入腹中。一纯的暖意瞬间在枯竭的丹田内化开,护住了她摇摇yu坠的心脉。稍作调息後,沈璃扶着楼梯,一步步走上二楼,推开了那间雅房的门。
房间内,苏远半瘫在软榻旁。当她看到沈璃推门而入,尤其是感知到那个安静站在窗边的黑袍少年时,身T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恐惧让她连头都不敢抬。
沈璃拉过一把还算完好的红木椅子坐下。她语气恢复了生意人的冷酷与算计,从袖中m0出那块黑sE残缺玉牌,随手扔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喀的一声脆响。
这正是她之前替苏远处理伤口时,从对方身上搜出来的归墟引。
「楼下那头第五席的白煞,已经被碾成了一地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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