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发泄完第一波怒火后,并没有像寻常客人那样整理衣衫离去。
他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吐出的烟雾喷在沈燕那张犹带泪痕的脸上。
沈燕蜷缩在茶几旁,下T那道被粗暴撑开的r0U口还斜斜地挂着几缕白浊,在暗紫sE的灯光下显得格外ymI。
“沈总,这只是个利息。”
张浩冷笑着,拨通了领班的电话,
“这个‘燕子’我很满意,不过我看她业务还不熟,带她去后勤更衣室,让兄弟们好好‘培训’一下。房费算我的。”
沈燕还没从刚才的报复0中回过神来,就被两名面无表情的内保架了起来。
她穿上那件被扯得半烂的小西装,像是一件待转运的货物,被带到了洗浴中心地下一层的男员工更衣室。
这里与前方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廉价香烟味、陈旧的汗臭,以及一种雄X动物长期聚居而产生的燥热气息。
更衣室内,十几个刚下班的男技师正ch11u0着上身吹牛。
这些男人大多二十出头,个个练得虎背熊腰,皮肤黝黑,浑身散发着一种野蛮而原始的JiNg力。
当沈燕那具透着成熟名媛气息、却又满身凌乱的t0ngT出现在门口时,原本喧闹的更衣室瞬间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了一阵阵不怀好意的口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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