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敢动了。
但她动的太慢。她试着抬腰,又落下,幅度小得可怜,像一片羽毛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蹭。那点若有若无的快感b任何激烈的冲撞都更折磨人。他的额角渗出汗珠,青筋在太yAnx突突地跳。
“见夏,”他几乎是恳求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低头看他,眼角还带着0后的红晕,神情却无辜得很:“故意什么?”
“……”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抄起她的膝弯,折叠着往两侧分开,把自己退出来,又深深地cHa回去。
“啊——”
这一下进得太深了。她的指甲陷入他后肩,脚趾蜷缩起来。他俯下身,把她的惊呼吞进嘴里,舌尖抵着她的舌根,吻得像溺水的人在换气。
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磨人的、试探的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垫弹簧吱呀作响,撞得她身T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钉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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