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梁景行的语气充满了算计与贪婪。他甚至毫无顾忌地将柳家内部的机密作为谈判的筹码,简直卑劣到了极点。
随後是彪哥粗犷的笑声:「梁老弟,你这手借刀杀人玩得可真溜啊。连以前追你追得Si去活来的nV人,她家的公司都敢掏空,够狠。」
梁景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什麽大小姐?不过是个以前被我哄得团团转的蠢nV人罢了。要不是看在柳家这座金山的面子上,谁愿意天天伺候她的脾气。现在居然敢给我甩脸sE,等我掌了权,迟早让她跪下来求我。」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整个餐厅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柳映雪的脸sE虽然平静,但握着牛N杯的手指却微微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紧绷。
哪怕她早就看清了梁景行的真面目,再次听到这些话,心里依然会感到一阵作呕。而坐在她对面的盛千夏,此刻的气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才那个围着粉sE围裙、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大型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在A市商界令人闻风丧胆、手段狠戾的盛家掌权人。
盛千夏的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Si人。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哒、哒」声,那是她极度愤怒时的习惯X动作。
【欺负我的人可以,但想动映雪的东西?我要让他们连後悔的机会都没有。】
一道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柳映雪的脑海中。柳映雪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份霸道至极的护短。
这种被人坚定挡在身後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散发出危险气息的nV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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