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药丸药效发挥得极快。
蝶娘越喘越难耐,很快便脸sE通红,整个人泛着情cHa0的迷离,挣扎着撑不过几息,手臂上的蓝sE蝴蝶印记竟逐渐开始显形。
它们迅速攀升到脖颈和脸颊,以妖异而生动的姿态绽放开来,甚至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鲜明。
老者口中所谓的洗髓池能够祛毒不假,可祛除情毒,却是个彻底的谎言。
这池水温养千年,它真正的效力是将焉蝶T内,与生俱来的先天胎毒缓缓稀化出T内。
然而等到胎毒褪去之时,停留在心口的情毒和蝶蛊便会以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态,缠绕、扎根于血脉和骨髓,紧密共生。
从今往后,焉蝶的T内便只有雪抚亲手种下的蛊毒,是她再也无法拆解的Si结。
不Si亦不休。
“唔……嗯……”
不知其中原由的蝶娘只觉浑身燥热得厉害,尤其是身下的腿根处,粘粘腻腻又Sh漉漉得一片,她一边直愣愣地点头回应着哥哥的亲吻,一边情动地主动蹭起身下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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