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机,没有时钟,看不到日出日落,只能透过客厅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分辨出白天和黑夜。
她身上早就沾满了汗味和W垢,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厉害,浑身发痒,连头发都变得油腻打结,一扯就疼。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洗一次澡,冲走身上的W垢和难闻的味道,找回一点点做人的尊严。
她求了他好多次,每次他来送饭菜,她都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卑微,带着讨好,可他次次都不答应。
无视她的请求。
笼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便携厕所,是他后来添置的,简陋又狭小。
不知道是出于病态的掌控,还是别的什么,他每天都会不厌其烦地清理,把这里收拾得gg净净。
却从来不肯给她一次洗澡的机会,仿佛就是要让她这样,在肮脏和卑微里,认清自己的处境。
又不知道熬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唐锦妍几乎是条件反S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凑到铁笼边,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意,带着刻意的卑微:“老公,我想洗澡。”
这个称呼,是他b她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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