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裙身变得脏兮兮的,手腕上也有几道灰。
她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冲他笑,“我带了好多礼物,你应该不生气了。”
然后伸手拉住房门,像突然闻到罐头的猫一下子凑到他面前,笑YY地问他,“我这次可以进来了吗?”
凌远觉得这一招有些熟悉,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他可以应付生气的邬遥,你来我往的过招,背过身当对方不存在,这是他们童年时期最经常的相处模式。
但是他很难应付嬉皮笑脸、耍赖的邬遥,沉默的刹那,邬遥已经钻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去,从手里提的购物袋里拿出粉sE的nV士拖鞋给自己换上,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以为他在困惑门口都放这些什么东西,便给他介绍,“我上次来你家发现东西很少,基本的厨房用品都没见几个,还有Sh纸巾、抹布这些也没看见,所以我给你——”
吹风机的声音终于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看向洗手间,问凌远,“你家还有别人吗?”
凌远还在看门口那几个大得惊人的购物袋,“你自己拿上来的?”
“是的。”邬遥说,“还挺重的,但是没关系,我稍微有点力气,就是手有点疼、腿也有点酸,现在这时间很难打到车,出去的话不知道要等多久,洗手间是你朋友吗?我会打扰到你们吗?”
这噼里啪啦一大堆话里,凌远只挑了一个回复,“是施承Si了还是他派给你的司机Si了,小区门口应该不至于不好停车。”
邬遥进来了就没有出去的道理,她笑了笑,“是我想从你家离开的想法Si了,里面是你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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