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邬遥语气有些懊恼,问她,“能退么?”
黎Y原本想说既然知道在别的地方办卡,怎么不知道来酒吧办一张,既然想追人,那还不如直接给凌远送钱。
嘲讽的话她向来擅长,但是没意料到邬遥会问她能不能退。
这算什么?她把她当情敌,使了一招又一招,结果人家根本没在竞技场上。
她一时间陷入沉默,良久才看向凌远,问他,“外面不好叫车,你能送我到酒吧吗?”
邬遥看他们不像是很快能聊完马上说再见的样子,挑了最轻的一袋进了厨房。
她稍微有点强迫症,喜欢看身高一样的东西放在一起,b如陈醋,它既然跟生cH0U差不多高,就该跟生cH0U当邻居,盐倒进罐子里,长得矮,就要单独站一排。
整理东西带给她的快乐就像在玩拼图和积木,她喜欢看空旷的家里慢慢拥有生活气息,最后拆开小熊图案的抹布放在洗手台边后,她转身,发现凌远就站在厨房门口,眼里情绪复杂地盯着她看。
“怎、怎么了?”她问。
凌远答非所问道,“你不介意她。”
邬遥有点儿m0不着头脑,“她不是你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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