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醒来时,身侧是空的。
陆璟屹的位置早已冰凉,只留一丝极淡的雪松余味。
她坐起身,丝绸睡裙滑落肩头,露出昨夜被他指尖攥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痕。
她赤脚下床,走到窗边,看着沐浴在晨光中的、JiNg致却空旷的花园。
自由活动的许可……他真的给了。
虽然带着枷锁和时限,但b起之前密不透风的囚禁,这已是巨大的裂口。
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冰面初融的第一道裂痕。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步伐b往日轻快了些。
早餐时,桌上果然放着她的包。
黑sE的鳄鱼皮手袋,一个月前被陆璟屹收走,此刻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具等待复活的标本。
温晚走过去,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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