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因为和某种扭曲的快意而更加沙哑低沉,“你的身T,温晚,它记得该怎么反应,记得什么是快乐……哪怕你心里装着别人。”
“顾言深……你放开我……唔……你不能……这样……”
微弱的抗议被更深的吻堵回,碾碎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
他的手指沿着她被充分润滑的T缝,向后滑去,带着粘腻的准地、不容错辨地,抵上了那个更加隐秘、从未在她清醒时被人如此直接而粗暴触碰过的入口。
温晚的瞳孔在涣散中骤然缩紧,浑身猛地僵住,一种b之前更深的、源于未知和某种禁忌感的恐惧攫住了她。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你……”
她徒劳地扭动腰T,想要逃离那可怕的触感,却只让他的指尖更深地抵入那紧窒x口的边缘,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被侵犯的胀意。
“每次催眠,触碰这里,”顾言深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朵,冰冷,平稳,却说着最下流、最摧毁理智的话语,“你的潜意识抗拒最强,身T的反应……却也最诚实。这里会缩得很紧,但里面……热得吓人。”
话音刚落。
那根沾满她前面花x汁Ye、冰凉而粘腻的手指,毫无预警地、带着一种残忍的JiNg准,刺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窒至极的后x入口!
“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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