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笔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惨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直到助理第二次轻声提醒透过通讯器传来，他才极其缓慢地、僵y地，抬起了头。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望向温晚刚才坐过的沙发。
那里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月光混合初雪的气息，以及……那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妖冶如彼岸花的、胜利者的余韵。
顾言深猛地闭上眼。
笔，从他脱力的指间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滚了两圈，停在yAn光照不到的Y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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