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顾言深身上,从他一丝不乱的头发,到他握着报告、骨节分明的手指,再到他镜片后低垂的、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顾言深翻了一页,纸张摩擦发出轻响。
又翻一页。
他的动作平稳,节奏均匀,甚至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沉浸式的从容。
但温晚注意到,他握着纸张边缘的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终于,顾言深抬起眼,看向温晚。
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
“醒了。”他开口,声音没有起伏,“感觉如何?”
温晚抬起手,指节轻轻抵着太yAnx,眉心微蹙,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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