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快得几乎像是幻觉。
但顾言深全身的肌r0U,在那半秒里,绷紧到了极致。
他握着钢笔的右手,指关节因为骤然加大的力道而泛出青白sE,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微微颤抖,一滴浓黑的墨迹,无声地晕染开一小团。
诊疗室里Si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城市喧哗被彻底隔绝。空调的白噪音消失了。
连自己的心跳声,顾言深也听不见了。
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认知,所有的计算,都冻结在那个荒谬的、被轻易戳穿的瞬间。
他像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穿着皇帝新衣的演员,正陶醉于自己完美的演出,却被台下最不起眼的观众,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轻轻点破了那片虚无。
卑劣。窃贼。伪君子。
这些他从未承认、也从不认为与自己有关的词汇,此刻如同冰锥,狠狠凿穿了他JiNg心构筑的专业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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