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重得如同实质,压得他几乎无法呼x1。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诊疗室门外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了嘀一声轻响,随即,助理冷静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

        “顾博士,下一位预约的李先生已经到了,在休息室等候。”

        这声音像一把利剪,猝然剪断了室内凝固的张力。

        温晚像是被这声音从某种恍惚中惊醒,她眨了眨眼,脸上的天真和迷茫如同cHa0水般褪去,换上了一种经过疏导后的、略显轻松却依然脆弱的神情。

        她轻轻舒了口气,双手规整地交叠放在膝上,看向顾言深。

        “时间到了吗?”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依赖,“那下周再见吧,顾医生。”

        她站起身,羊绒裙摆垂下,遮住脚踝。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再看顾言深一眼,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句试探和随之而来的Si寂,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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