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盯着那颗齿轮吊坠,盯着那行字。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不是甜蜜的过往,而是那个雨夜之后,医院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季言澈头上缠着绷带,胳膊打着石膏,躺在惨白的病床上。
她去看他,手里拿着那颗刚刚在路边摊看到、觉得像他所以买下的齿轮吊坠。
她想说点什么,道歉,或者解释。
可他别过脸,不肯看她,只从绷带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那只总是盛满yAn光的眼睛,红得吓人,里面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把吊坠放在他床头柜上,转身离开。
再后来,她听说他伤好后就走了,跟着一个车队去了南方,再没回来。
她以为他扔了那颗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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