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望向远处那座废弃的T育场。
看台像一排排沉默的、豁了牙的巨口。
第七排,左十二。
她的东西,还在老地方。
什么东西?那根发绳?还是别的什么?
心跳一下重过一下,撞得耳膜发疼。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一个JiNg心布置的、针对她或陆璟屹的局。
季言澈消失了八年,凭什么突然用这种方式联系她?
他变成了什么样?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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