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屹离开得很突然。

        清晨五点,温晚被主卧外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吵醒。

        她赤脚下床,拉开一条门缝。

        客厅里光线昏暗,陆璟屹背对着她,穿着挺括的黑sE西装,助理正在他身侧低声汇报什么,声音急促。

        “意大利那边的项目失控了,洛l佐·埃斯波西托动用了家族议会的关系,直接施压当地政府,把我们三个关键审批卡Si了。”

        “什么时候的事?”

        “凌晨三点收到的正式函。我们的人正在紧急疏通,但对方态度很强y……指名要您亲自过去谈。”

        陆璟屹沉默了几秒。

        温晚看见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肩线绷得很紧。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如此明显的疲惫感,虽然只是细微的动作,但足够让她判断出事情的严重X。

        “订最近的航班。”陆璟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冰,“让法务和谈判团队全员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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