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汐保持镇定。她当然不会调音，但二十八岁的她曾经为了一个艺术项目，跟专业的调音师学过几手。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稍微懂一点。”她说着，走上舞台，在陆星宇身边蹲下。
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汗味。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处有细微的伤痕，像是做工留下的。
陆星宇默默让开位置，但目光一直停留在她手上。
沈念汐凭着记忆中的知识，仔细检查了琴弦和音锤：“可能是这里有点偏移了。”她小心地调整着一个零件，“现在试试？”
陆星宇按下琴键，音准完美。
他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别的情绪。
“谢谢。”他低声说，声音里的疏离少了几分。
“不客气。”沈念汐微笑着站起身，却因为蹲得太久突然头晕，踉跄了一下。
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是陆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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