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立芝心忖,为什麽不拿掉手套,用肌肤与血r0UAi抚他?他总是期待着跟他JiA0g0u,如同动物一样把世界抛在脑後。如果他们耽溺於R0UT的欢愉,那前面这一切都值得。但今晚华兹华斯看起来只是想折磨他。於是他直gg地望进年长绅士的双眸里,那是对质,不知何处油然而生的勇气促使他这样做。「这不是我认识的。」

        这句话令华兹华斯霎时怒气B0发,气到从床上跳起来。「认识?你才认识我多久?一年?两年?你凭什麽觉得你认识真正的我?」他失去双亲的童年、在剑桥求学的挣扎、好不容易与手足团聚的喜悦,柯立芝可曾参与过?

        华兹华斯踱步到橡木书桌边,拿起有着W字样的火漆铜章,置於火光旺盛的蜡烛上。如果人们发现支持废除奴隶制度的柯立芝先生身上被烙上象徵奴隶的印记,会有什麽感想?等待铜章加热的同时,眼角余光瞄到了桌面上属於柯立芝的日记,那让他遽然盛怒的事物,一时之间陷入沉思。

        柯立芝垂下头。的确,他不能参与华兹华斯的过去,却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对方,顿时无从反驳。「抱歉,我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华兹华斯像鹦鹉般,机械式地附和。「是啊,只是好朋友。」

        「不,不只是好朋友……」柯立芝缓慢抬起头,思考适合的词汇。他们b好朋友更亲,但又没有情侣那般俗媚。不久,他灵光一现。「我们是。」——羽翼洁白的Ai神与拥有蝴蝶翅膀的半神nV孩。他说,以期盼的眼神望向华兹华斯,希望对方给点反应,却发现对方正瞅着自己的日记思考。

        柯立芝一时之间明白了,破涕为笑。「你在吃醋?因为我称赞拜l勳爵而吃醋?」他在日记里写了拜l勳爵的盛世美颜,华兹华斯明显因此不悦。柯立芝顿时觉得年长诗者是全欧洲甚至全世界最Ai闹别扭的男人。

        华兹华斯没有回答,拎着滚烫的铜章走回床边。没错,他在吃醋,那又如何?他不想要年轻诗人的潋灩蓝眸落在除了自己的其他男人身上。尽管听来再怎麽可笑,还是得承认他的占有慾从未如此强烈。

        柯立芝展露轻松的笑靥,彷佛对华兹华斯打算做的酷刑完全不放在心上似的。「我早就是你的了,,否则我不会让你看我的日记。我的身心皆属於你,全部。如果这才真正的你的话——」

        年轻诗人停顿片刻,咽了咽口水,若不是现在双臂被拘束,他会惬意而慵懒地拨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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