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殿前的汉白玉阶被正午的日头晒得有些晃眼,风里卷着点初春的燥意,徐青沣退朝出来时,鸦青sE的官服下摆随着步子不急不徐地晃动。
他方才在御前同首辅张大人为了几个京畿道员的任职扯了半个时辰的皮,张大人那个老狐狸,面上笑眯眯地夸他“后生可畏”,实则每句话都像刀子。
“主子。”
候在午门外的冯春快步迎了上来,他虽垂着头,步子却b往日急了几分。
徐青沣没停步,指尖摩挲着袖口内侧的白玉扣,嗓音低沉:“回府再说。”
马车里,空气有些滞闷,徐青沣靠在石青sE的引枕上,闭目养神。
他这几日为了内阁补位的事心神损耗不小,顾阁老即将致仕,但门生遍布朝野,只要他还帮徐青沣顶着张大人的压力,他入阁的阻力就能少去三成。
“说吧。”徐青沣缓缓睁眼,那双深黑的眸子里透着GU冷冽。
冯春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相国寺那边……顾大小姐出了事。”
徐青沣的手指微微一顿,旋即冷笑一声,语调平稳得像是在听一桩无关紧要的公事:“又去见沈元白了?”
在他看来,顾清嘉那点子青梅竹马的戏码并不新鲜,他知道顾清嘉与沈元白私下里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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