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芷并不在意,她低垂着眉眼,细致地系好每一处衣扣,套好披风,直到指尖颤抖着掩住颈侧那些暧昧的痕迹。
此时的书房,已没了先前的半分燥热,窗外的天sE透着浅淡的青,春寒料峭。
南芷跨出书房大门时,寒风扑面而来,虽已入春,可这清晨的冷意仍旧能透进骨缝里。
翠微正焦灼地守在廊下来回踱步,见门开了,刚要迎上来,话音却在看清南芷那身极不合身的男装时,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姑娘……你这……”翠微的眼珠子在南芷苍白的脸sE与那宽大的袍袖间转了几圈,吓得脸sE煞白,甚至忘了去接南芷的手。
“走吧。”南芷声音很轻,透着一GU子冷彻的倦意。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子那深长的夹道,园子里的柳条已芽,在晨风里颤巍巍地晃着,却没能给这压抑的气氛添上一丝暖意。
南芷走得极慢,每迈一步,腰腹间的酸胀便提醒着她刚才的荒唐。
一路无话,直到绕过侧门上了车马,待到回了贺府自个儿的院子,南芷解开斗篷,声音落在空荡的屋里,有些沙哑:“常四的命,保住了。”
正弯腰去倒水的翠微手一抖,茶盏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转过身,对上南芷那双平静得如一潭Si水的眼,终于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青砖地上。
“小姐……保住常四的事固然好,可您……这下怎么跟夫人交代啊?”翠微压着嗓子,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砸,肩膀剧烈地cH0U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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