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下了头。
流着hsE涎水的巨大口器,停在我颈动脉外三公分处。
我闭上眼,大脑开始执行「记忆格式化预备程序」。既然无法生存,至少要在被撕碎前切断痛觉神经,这是身为「容器」最後的自我保护。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降临。
一GUSh热、带着腥气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锁骨上。
它在……嗅?
那声音急促、贪婪,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克制。就像是一个毒瘾发作到极致的瘾君子,在垃圾堆里翻出了一瓶未开封的高纯度针剂。
它焦躁地用利爪抓挠地面,水泥地被划出刺耳的火星。口器几乎贴上我的皮肤,渴望得发抖,却迟迟不敢下口。
它恐惧弄坏这个「药瓶」。
「滴——」
&寂的废墟中,一声突兀的电子音切断了怪物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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