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睁开眼,看到床前有四个男人。他们在黑暗中的身形不清晰,但即使化成灰他都能认出他们是谁!
倒cH0U一口气,他没被钳住的另一只脚狠狠踹去,企图翻下床。但和过去的每个梦魇一样,他们总是b他快的将他的四肢掐压住,教他无法动弹。
惊恐的,他咬牙大吼。「1!你们不是真的!都去吃屎!滚!狗娘养的!」
理所当然他应该是吼得全社区邻居都听到了,但他清楚自己并没真的喊出声,因为他在做梦,而且在被撕碎前都不会醒过来。
「啧、啧,看我们的颍颍小公主送了什麽好吃的小蛋糕来给大家嚐鲜。」
他们的开场白永远都是这句话,从来不会换台词。像是血糖掉到谷底,他霎时浑身发软,眼眶也不争气的Sh了。恐慌的大cHa0刹那涌来将人灭顶,他徒劳无功的挣扎反抗,但挣脱不了,只能b自己连珠Pa0似的狂飙一连串,教最油条的水手听了都会却步的脏话,仍无济於事。
那些人讥讽他明明是带把的,竟敢妄想和「舒颍」的乾哥哥约会?接着狠狠的揍他、撕了他的衣服、脱了他的K子,下一秒尖锐的剧痛撕裂他的神魂,他哀号着诅咒世界,但没人救他。
嚐到咬破唇舌的血味,他感觉到满脸的泪水。在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为了人生第一次约会而买的新外套飘浮在黑暗中,外套口袋里的随身听震耳yu聋的响着正在录音的机械转动声。
这天是他倾心暗恋的男孩,第一次单独邀约他外出。
为了这值得纪念的日子,他偷偷准备了随身听,要录下他们相处的过程。因为他自知一定会过度害羞和兴奋而脑海一片空白,之後还会恼懊自己讲了一堆蠢话,或是忘记对方聊了哪些有趣的话题。
特别得到保证那个有公主病的舒颍不会在场,他不需要为了讨「峻文」欢心,得费神对她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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