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砚!你是在相亲,还是在开GU东大会?」王小姐终於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什麽热力学?什麽熵增?你拒绝我就直说,用得着拐弯抹角骂人吗?」
「我没有骂人,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陆景砚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种高分贝的噪音感到不适,「还有,请控制一下音量,这会影响到其他客人。」
「我不管!」王小姐显然被这种理智的冷漠激怒了,甚至是激起了一种扭曲的征服慾,「阿姨说过你就是这种Si脑筋,但我就是看上你的条件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就不信我融化不了你这块冰山!除非我们结婚,否则我会一直缠着你,追到天涯海角你也别想甩开我!」
尖锐的nV声穿透了包厢的布帘,在安静的咖啡厅走廊上回荡。
与此同时,距离包厢不远处的洗手间外。
苏棉正对着镜子整理头上的橘红sE毛帽。镜子里的她,圆圆的脸蛋被帽子衬得更加小巧,中长羊毛卷发蓬松地垂在肩头,像极了一只刚睡醒的小绵羊。她围着一条厚实的红sE围巾,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润明亮的大眼睛,睫毛长而卷翘,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sE的羽绒外套,下身是柔软的长版针织裙,脚踩着一双毛茸茸的雪靴,整个人看起来暖烘烘、软绵绵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戳一下。
「唉……卡文了。」苏棉对着镜子叹了口气,无JiNg打采地垂下肩膀。
身为一名全职家,她最近陷入了严重的灵感枯竭期。编辑昨天才在通讯软T上发了一排「菜刀」贴图催稿,威胁她如果这周末再交不出新书大纲,就要寄刀片到她家。她只好躲到这间咖啡厅来,希望能从陌生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一点灵感的火花。
就在她洗完手,准备回座位继续跟笔电上的空白文件奋斗时,一阵激动的nV声钻进了她的耳朵。
「……我就不信我融化不了你这块冰山!除非我们结婚,否则我会一直缠着你,追到天涯海角你也别想甩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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