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暐皓习惯在晚餐前慢跑,此刻他正沿着这条通往家的乡间小道慢跑,再三百公尺左右就能到家。
微风轻拂,暮sE渐沉,即便到了饭点时间,一路上还是很安静,周围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越往家靠近,狗吠声越响越尖锐。
谢暐皓放慢脚步,纳闷这一阵急促的狗吠是怎麽一回事。
这片区域很安静,不像城市那样热闹繁华,周遭房屋稀稀落落,多是老旧破败的房屋,住的多半是老人。
近几年这里有人接连过世,变得更荒凉,安静到连流浪动物都很少见。
他和家人搬来这里两年多,也只见过一条黑sE土狗。
那条狗没人饲养,时常翻垃圾找食物,弄得邻居家门前一片狼藉。
谢暐皓偶尔碰上牠,如果手上正好有食物,会丢几块给牠。狗见到他总会摇尾巴示好,平时乖顺,很少吠叫。
可今夜不同,狗吠声带着浓烈的怒意和戒备,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扩散,有点令人发毛。
狗不会无缘无故地咆哮,要麽畏惧,要麽在抵抗什麽,或者遭受什麽样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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