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都不用来上班了,嗯?决定得真好。」

        他终於站起身,缓缓向我走来,那双戴着眼镜的温柔眼眸此刻写满了侵略X。他没有碰我,只是在我面前停下,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在我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

        「准备好,白天当我的助理,晚上,当我的nV人了吗?」

        「我不当助理!也不当你的nV人!」

        那决绝的拒绝并没有让程予安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浓厚的兴致。他低低地笑了起来,x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来,让人毛骨悚然。他好整以暇地直起身,退後一步,重新打量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真的吗?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利?」

        他轻蔑地扬起嘴角,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被我用力拍在桌上的辞职信,慢条斯理地看着,彷佛那不是一份辞职信,而是一份投降书。他看得很仔细,指尖划过我签名的字迹,眼神里满是玩味。

        「辞职很好啊,这样你就有很多时间了。不用再对着陆知深那张Si鱼脸,也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个乾净的贤妻良母。」

        他把辞职信随手一扔,信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他再次向我靠近,这次的距离更近,几乎鼻尖相触。他伸出手,却不是要碰我,而是轻轻拂过我耳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令人发指。

        「你辞职了,没有了工作,你以为陆知深那个大男人会让你花他的钱吗?他那种自尊心b天还高的人,你觉得他会喜欢一个没有任何价值、只会待在家里等他的妻子?」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JiNg准地戳中我最脆弱的地方。他知道我害怕什麽,怕被陆知深视为负担,怕失去这段来之不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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