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生,我们就不生。但你要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他的语气重新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丝恳求,「我想每天都这样看着你,抱着你。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我的陆太太。」
电视机里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像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刺入耳膜。那几个字——「市消防局北区大队发生意外」、「队长陆知深度重伤」——让整个世界瞬间失声。手机从无力的指间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我完全听不见。
x口像是被一块巨石SiSi压住,每一次呼x1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冲出家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去医院,去找他。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却无法冷却那颗因恐惧而滚烫的心。
医院走廊里浓烈的消毒水味呛得人想吐,惨白sE的灯光照得脸sE发青。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护理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无法完整说出一个句子。护士投来同情的目光,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那盏刺目的红灯,像一只嗜血的眼睛,冷酷地宣告着里面的生Si未卜。双腿一软,我瘫坐在长椅上,眼泪决堤而下,怎麽擦都擦不乾。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他每一次出门前的背影,那些「我走了」、「等我回家」的叮咛,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
就在我快要被恐慌吞噬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全身泥泞、脸上带着擦伤的年轻消防员走了出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脱口喊出一声。「嫂子!」
「知深??知深他——」
我的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玻璃,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那名年轻消防员,小杰,眼圈瞬间就红了。他快步上前,想扶我,却又因为自己身上的W泥而顿住,只是无措地站在我面前。
「嫂子,您别急,队长……队长他还在手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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