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喷了??」

        那带着恐慌和哭腔的警告,对陆知深而言,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号角。他眼底的占有慾几乎要溢出来,动作非但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凶猛,像是在催促着一朵只为他绽放的花。

        「喷……」他重复着这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对,给我喷出来,老公想看。」

        他扶着我的腰,猛地将我翻身,让我以跪趴的姿势羞耻地呈现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我毫无防备,整个sIChu都高高翘起,任他宰割。

        「啊!」他毫不犹豫地从背後贯入,b刚才更深、更重,gUit0u直接顶到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这样……这样是不是更深?」他抓着我的,肆无忌惮地观察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看着那红肿的x口如何吞没他的每一次冲刺。

        我已经无力回答,只能发出一连串y糜的SHeNY1N,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汗水浸Sh了身下的床单。那GU前所未有的冲动在T内疯狂积攒,似乎随时都会决堤。

        「就是现在……」他感觉到T内的变化,伸出手,在我那早已肿胀的Y蒂上狠力按压、r0Ucu0。

        「啊——!」那一瞬间,我彷佛看到了白光,一GU强烈的YeT从T内猛烈地喷S而出,Sh透了他的小腹和床铺。身T剧烈地cH0U搐着,软成了一滩泥。

        但他没有停。在我cHa0吹的紧致夹缠中,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加速了几下猛烈的冲刺,滚烫的浊Ye终於灌注进我的身T深处。他沉重地压在我背上,大口地喘着气,温热的YeT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流下,留下暧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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