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根烟燃到手指边缘的时候,他忽然伸手,一把揪住周记者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你nV儿,配和我儿子b?你发那篇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有nV儿?你愿不愿意那么多人来看你nV儿?你拍我儿子的照片放到网上,几千万人看到?你用一个一岁半的小孩来攻击他妈妈,你觉得你算什么东西?还和我共情起来了?要不要我挤两滴泪给你?”

        他直接将手里还在燃烧的雪茄,狠狠按在了周记者的嘴里。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贵宾厅,皮r0U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林钧然嫌恶地松开手,拿过旁边递来的Sh毛巾擦了擦手。

        “倾家荡产?做梦啦?哪有那么好的事。我要你输到卖肝卖肾,拔牙削指……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惹我的人?”

        他把毛巾扔在周记者脸上,转头示意荷官:“继续。让他这辈子上了赌桌就尿K子。”

        然而,预想中的附和声并没有响起。

        周围一圈突然安静得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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