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只是单纯的陈述:「你的身T因承载仙魂而受损,唯有留在玄光派,藉助此地的灵脉修养,方能彻底痊癒。这里清静幽雅,适合你养病。」
凌渊目光转向窗外,没有提及离净的惨状,也没有提及生Si的威胁,只是淡淡地问道:「跟着离净四处漂泊,对你的身T并无益处。你可愿留在玄光派?」
云熙闻言,轻轻垂下眼帘。她虽然不知道离净为了这颗药付出了什麽,但她能感觉到离净的虚弱,也能感觉到这位凌掌门的好意。
然而,她的答案不需要思考。
「多谢掌门好意。」云熙抬起头,虽然声音虚弱,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但我不能留下。」
「为何?」凌渊皱眉,「你若留下,便是本座的师妹,玄光派上下无人敢动你。这里b跟着他要安稳得多。」
「因为他是我的夫君。」云熙目光灼灼地看着凌渊,那眼神中的执拗竟然和当年的敏敏如出一辙,「我与离净已经拜过天地,结为夫妻。天地为证,日月为监。他在哪,我就在哪。哪怕是四处漂泊,哪怕是风餐露宿,只要能和他在一起,Si生不离,那便是最好的安稳。」
「你……」凌渊怔怔地看着她,彷佛透过她看到了当年那个为了救离净不惜对抗师门的敏敏。
原来,无论转世多少次,无论有没有记忆,她的选择,永远都是那只狐狸。即便没有生Si的威胁,即便给了她更好的选择,她依然只选那一人。
良久,凌渊苦笑一声,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罢了……」他转身,背影显得有些萧索,「你好好休息吧。」
凌渊推门而出。
门外,离净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正僵立在廊柱旁。他早就回来了,只是在听到凌渊声音的那一刻停下了脚步。他听到了凌渊的提议,更听到了云熙那句斩钉截铁的「Si生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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