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把语气放得更像闲话,却句句都往人心里塞:
「所以我跟你们讲个最实在的。」
「这件事,我不打算去府衙抢功。」
「我也不打算当那种嘴y到最後只剩墓碑的人。」
老周像被噎住:「你……」
温折柳摇摇头:「别急着骂我。」
他往後一靠,像在说笑:「你们要是觉得我脏,那就当我脏。脏归脏,至少我还能喘气。」
陈书吏眼眶都红了:「那、那我们怎麽办……」
温折柳把话说得很松,像在安抚小孩:
「怎麽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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