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办案也是一样。你把人关进一间屋,叫他自己说,他会编。你把人叫到公堂,叫他当众说,他就会怕。」
推官盯着他,半晌才吐出一句:「你倒会讲。」
温折柳笑得很淡:「我只是怕Si。」
推官翻了翻纸,忽然换了个方向:
「外头有人提了一个名字。」
温折柳抬眼:「什麽名字?」
推官盯着他:「贺九刀。」
那三个字落下,温折柳心口像被针戳了一下。
他第一次听见。
但他没让脸上露出「什麽鬼」的表情,只让眼皮很轻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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