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摇头:「没看见。」
推官停了一下,语气变冷一点:「你说确定,又说没看见。你怎麽确定?」
温折柳抬眼,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因为我当时站得很稳。」
「我不是喝醉,也不是踩空。」
「我身後有人靠近,肩膀被撞了一下。」
他停了停,「我记得那一下力道,不像失手。」
推官盯着他:「你身後为什麽会有人?当时你在哪?在做什麽?」
温折柳把时间线拉出来,说得像在交公文:
「昨夜关津署扣押一票货,库房入库封存,案房抄册,值房交接。」
「我在值房附近,因为封条匣与钥匙交接要走我这边的签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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