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差役张了张嘴,最後把话吞回去。
温折柳让其中一个差役搬来一张小桌子,桌子不新,桌腿还瘸一点。
他用脚垫了块石头,桌子才稳。桌上放纸、放笔、放墨。
他把笔递给值夜差役:「你先写第一行。你今天在这里站过,你就先写。」
值夜差役脸一黑:「我写?」
温折柳说:「你不写,别人更不写。」
值夜差役咬牙,抓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与时辰,笔划很重,像在泄火。
温折柳看他写完,才转身看向库房门。
门是关着的,里头没声音,但那种cHa0味透过门缝一直渗出来。
他没有急着敲门,也没有急着进去。他就站在门口,站得很稳,像在等第一个忍不住的人来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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