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心里却在算:五十两到底是什麽概念?
他不装懂,也不说「我不懂」,他换个问法,像在挑毛病:
「五十两,你要给我怎麽给?直接一包银子?还是给我票子?我要是拿去花,会不会一出手就被人盯上?」
差役愣了愣,赶紧说:「给现银。乾乾净净的。您放心。」
温折柳又追一句:「一两是多大?我拿一两能买什麽?你别跟我说不少,你讲点真的。米、r0U,一间小宅子多少?这些。」
差役只好y着头皮回:
「米……米一石,丰年也要七八百文,荒年就一两上下。猪r0U……一斤三四十文。小宅子……看地段,城里便宜的也要一两百两起跳,像样点的三五百两也不稀奇。」
温折柳听完,点点头,像在心里把价目表放到秤上。
「五十两。」他说,「你这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我当Si人?」
差役脸sE微变:「温大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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